白,无法置信怒吼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,你…。你再说一遍,再说一遍…”
“皇子妃,新皇已经继位,不过不是主子,是夏侯玦弈,不是南宫弈。”飞虎脸上满是苦涩,或许他根本没必要跟洪欣说这些,可在这个时候,除了她,他不知道该向谁说。
“南宫弈?你说的是夏侯玦弈?他不是死了吗?而且,他只是世子,如何能继承皇位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洪欣嘶吼道。
“他没有死,而且,还成了皇上的儿子,现在的皇上,我们被他算计了。”飞影无力,带着绝望道。
“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…。”洪欣使劲儿的摇着头,无法接受,夏侯玦弈继位对她意味着什么,不用深究都能想的到,那是死,还是不得好死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