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攀附进入他的人,身体再无法着力,因为身体的重量被进入得更深,仿佛连无人造访过的甬道深处都被顶开了。
他们的蛋从万俟天齐的胸口滚落下来,落到了他的大腿跟伶舟珩紧贴的腰腹间,他要是稍微没有夹紧他的腰,露出了缝隙,他们的小儿子就要掉到地上去。这个认知让城主紧张地连呼吸都有些不稳,然而那个嵌在他体内的人却发出了无比阴暗又愉悦的笑声:“我要开始动了,小心别让儿子掉下去。”
城主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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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俟天齐觉得自己得了产后忧郁症。
他觉得自己已经从宽肩细腰窄臀的帅哥变成了腰圆膀粗臀肥的大妈。
很能生的大妈。
在又一个七天过去,他们的第三个蛋出生以后,伶舟珩拿着那两颗一大一小的蛇蛋,一时间连笑声都有些变调,对再次陷入命名症结跟自我怀疑的城主冷冷地道:“我们的孩子……万俟天齐,你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我?”
躺在石台上的美男子全身狼藉,发现自己被情人欺骗,差点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,等待他的解释却一直等不到的伶舟珩就像是疯了一样,两个人除了睡觉就是在啪啪啪,搞得他现在从内到外都是他的气味,腿间的精液已经凝结,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他看了他一眼,心里想道,大儿子叫万俟大齐,二儿子叫万俟小齐,那老三该叫什么?
这一定是对强迫症病人的惩罚,城主疲惫地闭上了眼睛,这么多天以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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