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!
这个新症状被上报到管家那里,秦伯听完以后顿时老泪纵横,哽咽道:“城主想小城主想疯了,居然用自己的右手演习胎教!”一定是他,一定是他把城主逼得太紧了!城主老奴不要小城主了,你不要这样好不好?
忙着教导儿子负起男子汉的责任的城主自然是我行我素,毫不理会,他儿子的父亲回来的时候,他正在书房自言自语地高兴,根本没人敢打扰他。
于是秦伯只好擦干眼泪站出来,笑着迎上了这个对他的少主来说或许有几分与众不同,最有可能解救所有人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白衣青年,对他说道:“白珩少爷,让老奴带你过去吧,城主此刻正在书房中,旁的人不好打扰。”
在伶舟珩身后站着一个戴着面具,一头黑发中夹杂着缕缕妖异银丝的男人,一直没有说话。他对秦伯微微地笑了一笑,说道:“那就麻烦秦管家了。”却没有让身后的人先行离开的意思,看样子是想将人带去见万俟天齐。
秦伯迅速地判断了一番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的来历,见他对青年十分地恭敬,实力虽然看起来不错,但绝对在自家城主之下。这样一个人,万俟天齐一只手就可以应付,况且到时墨夷也在近旁,于是便放下了心,对白珩回以笑容,在前面带起了路,说道:“白珩少爷,请跟我来。”
城主府内部奢华的不止是万俟天齐的卧室和聚贤厅,在肉眼可见的每一个细节中,几乎都透出逼人的富贵来,连石柱上的浮雕都是纯金的。万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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