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睁开双眼偷偷地观察着杜三娘的伤势,感觉伤口很深,铁砂已经深深地陷入肌肤,为今之计只有动小手术才可以将铁砂挖出。
于是,李凡从身上掏出十多支银针,快速地扎在杜三娘伤口各处要穴,为她止了血,并暂时麻醉让她失去知觉。
李凡做好前奏工作后,架起柴火,拿出小匕首靠近火中来回消毒,继而几经艰难才将杜三娘伤口处的铁砂全部取出。
李凡终于松了一口气,用手轻轻地抹去额头的冷汗,该死的鼻血又再不争气地流了出来。
李凡也顾不得去拭自己的鼻血,他作为医者现在最关心的是杜三娘的伤势,于是从怀中取出生肌止血消炎药粉洒在杜三娘伤口处,并小心翼翼地为杜三娘包扎伤口。
忙完后,李凡好不容易才从山上找到了一些医治杜三娘枪伤的中草药,于是熬起药,并烤起从山地中挖到的番薯和从草丛中捉到的野兔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中草药的香味和食物的香味混合在一起,令到受伤不醒的杜三娘也忍不住慢慢地睁开了双眼。
李凡一见她醒了,马上将带着余温的药端到杜三娘面前,“来,将这碗药喝了。”
杜三娘一眼瞧见自己衣衫不整,趁着李凡将药送到她嘴边之际,扇了李凡一巴,“无耻!”
李凡并没有躲避,而是默默地承受着,汤药溅了一地,杜三娘挣扎着站起身子,结果一阵天旋地转就倒了下来,李凡连忙将她扶住。
“放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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