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之差,宁星定位被归属在敬业的花瓶。
隔靴搔痒的挑逗不能满足时逐浪的欲望,他剥下女人最后一层遮掩,食指粘住穴口前蒂豆,富有技巧的捻压。
他的五指骨结分明,修长,恰恰好覆住宁星的绵乳。
用力掐揉。
宁星咬紧下唇,反射性想压抑住呻吟。
"叫出来,我想听。"时逐浪命令。
"要想我肏进去你的逼,就叫大声点。"
在这之前,宁星已经研究过几个黄片,她忍着恶心,强迫自己一遍遍看。
强迫自己坦然面对男人身上狰狞的长物。
甚至接受将按摩棒放进身体里。
她知道,就算不是时逐浪,也会是沈永舟。
刚开始,硕大的龟头只在穴口反复蹭 ,确定足够潮湿,才试探进去一小截。
不过才破进,嫩肉便不自禁的收紧。
"放松点。"时逐浪拍了拍她的臀。"紧了,不好受的是你。"
慢一点。
宁星在心底无声的祈求,嘴巴讲出来却不是一回事。
"我的逼紧,你不才爽吗?"
煞风景的话,她一句都舍不得说。
胯下那粗物一吋吋闯进甬道,茎体被嫩肉层层裹着,吸允,又湿又滑,时逐浪不自觉舒爽的轻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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昼昏(3)H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