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平滑,带着薄薄肌肉,每一吋,都让宁星忘却对于男人的厌恶。
身上这人没有强烈体味,清郁的檀木香气和男性气息混在一块,好闻的不得了。
"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。"宁星偏头娇吟。
"你的奶更香。"嗓音低沉似呢喃,"软的像豆腐脑似的。"
说罢还不忘托了几下浑圆的乳肉。
平常严肃的人说起荤话不费力,宁星爱听,更想见识西装裤下的时逐浪,深陷欲望中的时逐浪,有多放浪。
"我有更香,更湿,更紧的地儿,时秘书,要不要进来试一试?"
黑暗足以掩盖一切的不自然。
当食指滑下轻触滑嫩的底裤凹处时,女人轻轻颤了一下。
"这么敏感?"时逐浪笑。
"因为是你碰我,别的男人,可不行。"
宁星回答的似真似假,一个翻身,将男人制在身下,裸露的大腿贴上西装裤,徐徐跪下。
像个最虔诚的信徒,愿意倾尽所有供奉唯一的主。
缓缓的,慢慢的用脸蛋磨蹭他的裤脚。
对作低下讨好,却不惹人生厌。
黑灯瞎火里,时逐浪能感觉,女人的眼珠子清透专注,如深幽平静的海面下,蕴藏暗涛汹涌。
她在打量他。
每一吋,都不放过。
昼昏(3)H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