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大宋内外积弱,外有强敌内有奸逆,宫九自上任就一直兢兢业业的稳定朝纲 ,心思都放在了内阁和兵部上面,还没来得及清理到宦官身上。
这老太监才以为这位新帝也要靠宦官的力量来制衡大臣,他们的风头自然会延续下去。
何况他没理由不嚣张。
君不见就连太平王府派过来的人都不在乎这些将士,水念安消失无踪这些武夫还有什么可倚仗的?
何况他跟着的二公子是赵氏皇族之人,来了这粗陋的边城就代表着宗室的荣光,又凭什么要仰这些粗鲁的兵家子鼻息过活。
以监军只身坐在中军大帐主位上,在这边城为所欲为无法言喻的畅快让这位二公子忘乎所以,他脑海里已经幻想起等日后把抚远军握在手里,要如何学着水念安的手段再来一次兵谏了。
同为赵室子弟,凭什么宫九就可以坐那个位置,他不可以呢?
“去把林嘉给我叫过来,本监军觉得明明可以出战,让他来跟本监军说清楚,为什么非要等水念安那个反贼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