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”
齐霂似是听话地给了些甜头,将性器在穴内迅猛地抽送了几下,教鱼知鸢把情欲巅到了高峰上,堪堪要落时,却止了动作。
一手掐着她的腰肢,威胁道:“鸢宝,我是谁?”鱼知鸢在浪潮上不上不下的,身子好似被无数的酥麻痒意包裹着,她有些不解地眨了眨挂着泪珠的长睫。
齐霂低头含住她眼尾沁出的泪,又换了个说辞哄她:“你哄哄我好不好?”
“只需哄一下,鸢宝身上的乳儿身下的穴儿,要我如何伺候,我便如何伺候。”
他十分坏心地将性器抵在鱼知鸢的软肉上不说,还将她的情潮生生给拦断了,鱼知鸢被这情欲磨得一点将人踢下软塌的力气都没有。只得涨红着脸,干巴巴轻唤了声,“齐霂。”
“并非是这个。”齐霂蹙眉,将性器又深了一寸捻着花穴。
“表哥。”
“不对。”齐霂撤了半截性器,一手捏着鱼知鸢的下颌,迫她微扬起头,在她粉唇上轻咬了几下,“若是还唤不对……”
齐霂的性器全然抽出,将龟头抵在穴口周围,时不时还戳弄几下红肿的花蒂,未曾爽利够的花穴不停地翕动,原以为齐霂就要由此作罢时。
他又是一个深深地挺动,全根没入,将性器送的极深,鼓胀的青筋刮着敏感的肉壁,绞着春水,将这小穴一瞬间就填满了。
还不待鱼知鸢感受几番被充盈的滋味,性器又整根抽出,带出不少淫液,滚落在软塌上。他这般反复
100.心悦你(h)正文完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