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过半,他的暗卫倏地现身递上了两封信。齐霂拆开第一封发现那字迹赫然是鱼知鸢的,他细细地瞧了下去,却是越看越铁青着脸色。
鱼知鸢在信中问圣人道:兄长可知,为何齐霂又从长安来了江南,还装作是个求学的书生?我既然已同齐霂和离,就该我过我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关道。先前装傻来江南哄骗我,道是欢喜我,也不知他此话里几分真几分假。
莫非是他替兄长惩奸除恶时伤了身子,看上了我腹中的孩儿?这才要千方百计地待在江南,名义上是求学,实际是为了确保我腹中孩儿的安危,以防他们定国侯府没了后?
我琢磨许久,这理倒是比他说得欢喜我要真上几分。倘若他真是欢喜我,可不会处处揶揄我,令我生气。前次他还推脱,说是兄长令他装傻来哄骗我,倒不知这话是真是假,兄长你如何瞧?
齐霂敛眸,深呼吸了几口气,恨不得立即闯入鱼知鸢的闺房压着她被翻红浪,好教她晓得自己这身子骨可是一丝问题都没有。
他又启开另一封信,是圣人写予他的,言辞间十分地幸灾乐祸,他囫囵看了遍,只在末尾看到几句还算是良言的建议。
“你这追妻循序渐进是好计谋,可你万不能再恼她生气,你得做些令她欢喜的事。我瞧着后宫诸位妃子成日里变着法地梳妆打扮给我瞧,想来女子都是爱美爱娇的。你倒不如赠她胭脂水粉首饰衣服和旁得小玩意,再夸赞她,说她长得美穿得美,如何如何美,再说她如何好,性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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