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伤痕未愈的缘故。
鱼知鸢叹了口气,继续咸鱼得瘫在床上,双眸无神的望着床顶发愣。直至圆圆唤回了她:“小姐,这药要如何喂?”她一回神就见圆圆端着药碗,愁眉苦脸得望着齐霂紧闭的唇齿。
“你先放下,帮我一把,将他半坐起身子。”圆圆依言,两个人又是一顿忙活,才把齐霂半坐起,后头靠着几个枕头和床栏。
鱼知鸢半跪在齐霂身侧,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嘴:“你来试试,这样行不行。”圆圆端着药碗,喂了一勺,药汁只堪堪在齐霂唇上淌了一下又回到了勺子里,圆圆见此摇了摇头。
“可有问过太医,还有何法子?他既开了这方,又晓得这人昏迷了过去,没个法子要如何喂药吗?”鱼知鸢皱着眉头,放下了手。
“小姐,若不然仿着话本子写的,你亲自喂药?”圆圆一拍小脑袋,想出一个自以为绝顶聪明的法子,向鱼知鸢献媚道。
鱼知鸢默默翻了个白眼,被她给逗笑了:“想什么呢你,看得都是劳什子话本,竟这般教坏了你。罢了,你且速速去问了太医法子,若不然这药就白熬了。”
圆圆憨笑,放下药碗小跑着出了内寝去寻太医讨要法子去了。鱼知鸢抿唇摇了摇头,对着齐霂的睡颜,嘟囔:“你想得美,我才不会那么做。没将你赶下我的床,都是看在小小鱼爹爹的面上。”
最终这药还是在太医说得法子上喂了进去,过程有些艰辛。鱼知鸢嘴对着嘴,用一根洗净的芦苇当了x1管,
Ρо-1⑧,℃ом 76.喂药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