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时,你都被他带走了你知道吗?”
萧瑾月漱了漱口,拿过毛巾擦净了嘴角的沫子,这才垂着眼帘说道:“我要是不装醉,我和他还能说些什么。”纪念念看着镜子里的她便十分心疼,刚想说些什么,萧瑾月便又忽然呕吐了起来。纪念念连忙逃到了一边:“你先慢吐我看看你的醒酒药来了没有!”
萧瑾月的胃一抽抽的疼,明明已经吐得没东西可吐了,但一直起身胃里的酸水就从喉咙往上冒。她趴在洗手池上喘着气,努力让自己分散注意力,不去想胃里的翻江倒海,门铃响了一声,纪念念跑去开了门,连忙端过解酒药给她送来。热腾腾的药正好晾温,她顾不得苦涩一饮而尽,胃里的酸楚这才好了许多。
接下来的几天萧瑾月都住在浦悦,纪念念陪了她三天,第四年硬是被家中父母喊回去了。年关将至,每个人都忙碌起来,只有萧瑾月一个人无所事事,纪念念赶着回家去准备年底参加各种聚会的裙子,可她裙子多用不着再去买。萧瑾月每天便懒怠在浦悦,吃了睡睡了吃,也不知是怎么了,越睡反而越疲惫,大约是实在太闲,整个人没有了干劲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一眨眼萧氏的年会就在眼前。萧培被宋家父子摆了一道,本来满心欢喜想要和宋家结亲,结果却闹了笑话,可是俩家企业合作还在,事情也没声张出去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和气气过日子,因此萧氏年会,宋家父子也是座上宾。
林怡芳本想接萧瑾月回御陇岛,但她每日日上三竿还起
酒醒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