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问。
“哦,是方医生,他不知道怎么地也知道我可以被调到北京去的事,听说我推了那天特意打电话来关心,这不又联系上了?”商净一五一十地道。
“少跟他接触,他不是什么好鸟。”顾垂宇哼了一哼。
商净不爱听了,“他不也是你朋友,你怎么说话呢?”
护!谁都护!顾垂宇妒心大起,“就是因为是我朋友我才了解,说一句你就心疼了?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商净觉着他找碴呢,转身进厨房去了。
嘿!难不成还被他说中了?顾垂宇坐在沙发上,越想越不是滋味,“商净。”他扬声喊道。
没人应声。
生气了?就这么一点小事就闹脾气了?这性子……她就敢对他这样!顾垂宇猛抽了口烟,他心里那个不平衡,她对她爸可是听话得很,说东不做西的,对他就大小眼儿,都是惯的!
顾垂宇决定治治她,只是没到五分钟他自己就坐不住了,真生气了?如今他还处于不稳定状态哪,现在治她是不是太早了,况且有点小性子也好么,惯坏了别的男人受不住,不是正好?这么一想,他把烟一捻,起身进了厨房。
一直在一旁坐壁上观的商父淡定地喝了口茶,听着厨房传来隐隐的话语,好笑地摇了摇头。这顾垂宇在外头的模样他也见过,上回一家中外合资的企业开张,顾垂宇出席剪彩,他也去凑了个热闹,远远看着他那一派领导派头,斯文带笑,举手投足间却都带着沉稳的威信,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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