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的命,哪能这么容易搭上。”
南宫霈嗤笑,轻吻她的脚踝突出的圆骨,自嘲:“那还是不是死在你手上?”
“呃……”褚念夕喉头忍不住蔓出一丝低吟,眉心拧在一起,缩了缩身子,南宫霈难受,她也没好到哪儿去,极力维持着镇定。
“反正,我要进村,你给我兜底!”
“理由。”
“我想去找个人,如果找不到,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什么人?男的女的!”
褚念夕不耐烦,嗔道:“女的!是……是我一起长大的玩伴。”
南宫霈抬眸瞧了她一眼,忽的笑开,低低哑哑的声音似是在喉咙中滚了一圈,才带着苦底儿妥协:“好。”
褚念夕缓缓阖上眸子,卸了力,软成一江秋水,正称春光料峭。
她收了腿,南宫霈鼻尖儿埋在她的肩窝,呼吸扑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带着难掩的情绪,低沉嗓子哑的厉害。
“夕儿……跟了我就是我的人了,云雨之交,夫妻之实,后不得悔!”
褚念夕也在欲念的旋涡中浮沉,起起落落,呼吸早就乱了章法,软软的应了一声,“嗯……”
她做的决定从不后悔。
愿赌服输是褚念夕彪悍人生的信条。
“我知你有所图,无妨,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去,我只要你独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南宫霈指背抚着褚念夕醉眼迷离的脸颊,“如果你背叛
第二十八章:寒窑泪(七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