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一身明黄色里衣挤进被窝来,云烟抱着胸前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闭上眼。
雍正掀开一只眼皮沉沉道:“朕也不去了,身体不适,有些乏。”
云烟又好气又好笑,终究开了笑脸。雍正睁开眼睛来,捏捏她脸颊,打掉她护着胸前的手道:
“做什么”
云烟哎了一声,只好像小猴子一眼迅速趴到他胸口里去才能阻止大睁眼的春光乍泄。雍正显然很是满意,把她身子整个搂紧怀里,翘着唇角道:
“其实你无须那么小心,就是真横着走也没什么。”
云烟捶他胸口一下道:“我又不是螃蟹,做什么横着走?”
就是知道她不是横着走的人才来说,真气人!
雍正胸口一震一震,显然在无声闷笑,只到云烟去捏他,他才收了笑。
“你就算不是皇后,也是帝妻。你要牢记这一点,普天之下无人可怕。”
简直一副我给你撑腰你怕谁的样子!
云烟迟疑道:“帝妻?”
雍正拨开她肩头的发丝道:“你以为皇宫里的人真不知道?”
云烟也渐渐会往勤政殿里去,鄂尔泰、张廷玉、甚至李卫、田文镜都是熟脸,与前贴身侍卫拉锡和怡亲王允祥对云烟俱是恭敬行礼,皇帝的几个心腹大臣哪个又不是聪明人。九月,就在圆明园的勤政亲贤殿里,雍正下大了抓捕年羹尧押送到京城会审的谕旨。
随着对年羹尧的深入发掘,不知是哪里踩痛了当今天子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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