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弘历和弘昼两个十来岁的孩子一起去狮子园陪读,看能否借着机会让他们见到康熙,或许有机会获得康熙的喜爱。
对于感情这样好的两人来说,除了中间失散,多年平日里都是形影不离的,哪里有这样分离。临行前都是难舍难分,耳鬓斯磨。
云烟给他细细的打点行装,又叮嘱他路上注意防暑。胤禛不舍她和孩子,也是百般宠爱。
六月里,胤禛就带着弘历和弘昼随着康熙圣驾出发去热河了。
云烟带着六十在四宜堂里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生怕他病了,或有丁点闪失。夜里睡在空荡荡的大床上,才发现这么多年来,春夏秋冬,自己有多么熟悉这个男人的臂弯。这样的怀抱,几乎就是她的港湾。
不过三日,她正抱着六十哄着,兰夕就领着小福子进来喜道:
“夫人,主子来信了!”
云烟有些诧异,不过刚走几日,如何就有信笺。将六十交给兰夕,坐到窗下去看。
信封上只有四个字:“爱妻亲启”,笔笔都是他俊逸的字迹,饱含情意。
拆开信来看,一笔潇洒的蝇头小楷写到:
“吾之爱妻,为夫正在遥亭,一切安好,尔可安好,六十可好?
虽暑气渐甚,但切莫贪凉,入夜休要蹬被,起夜须要披衣。
夫亲笔”
云烟有时也会恍惚,这样真实的男子,这样家长里短的丈夫如何与历史上的雍正帝是同一个人?可忆起他从前赈黄河,整贪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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