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愿意,和正房纳拉氏常走动一起布置府里大小事情也是你随意的。”
云烟似乎也不惊讶,叹息道:“是啊,建府转眼间十八年了,你这样坏脾气不好伺候,福晋们真的都不容易。这些年这样动荡,多少王府垮了,好在你还护得我们大家周全,锦衣玉食,安然无忧,雍亲王府也越来越好。”
听到“坏脾气不好伺候”几个字,某人的脸又有些跨下来,云烟瞥了他一眼,促狭的去捧他脸补了一句:
“我真为我的男人骄傲”
胤禛第一次听云烟这样用平民化的语言来承认他是她的男人,又这样赞他,简直受用的不得了,一双黑眼睛都发亮。关于坏脾气不好伺候几个字早忘掉脑后去了。
“真的?”
云烟仰头看看他思量了几秒,颇有些严肃的调戏他道:
“我想……我应该算你的'内室'”
人们往往叫男人们在外面金屋藏娇的叫外室,可云烟倒是反着,是放在身边内而内之最隐秘的地方,是和他一体同命的人,他的贴心自己人。
胤禛被呛得一下轻咳起来,云烟抱在他背后的手就给他边拍,还一边笑。
两人四目交接,哪里不清楚对方的意思,她这样调侃自己,不但通透了,也是在让他宽心。
胤禛又摸摸她后脑,把微微翘起的唇印在她眉心。
“嗯,最亲的人”
待回到雍王府四宜堂里,屋里下人们个个都打扮的喜气洋洋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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