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,我在。”
她嗯了一声,将冻僵的脸颊凑在他的颈边,他领子边厚厚的狐毛柔柔的依偎在她脸上,像最柔软的情。他耳边□出的皮肤冻得冰冷,云烟努力张开嘴,将嘴里的热气哈在他耳边想给他一些温暖。
“会……不会……暖”
他低着头背着她依旧踩着及膝的深雪,双腿已经几乎失去知觉,但仍坚定的像前走。低哑道:
“暖”
新年的除夕夜,黑暗里忙忙的一片,似乎总也走不到尽头。
忽然雪下似乎有个石头,将他绊倒,整个人摔倒在厚厚的雪地中,连云烟也从背上摔倒下来,仰躺在雪地里。
他顾不得自己浑身血迹狼狈,心疼得扑到云烟身边扒开雪,将她用力抱起来。
“云烟,哪里疼?告诉我,哪里疼?都是我不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