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相机,便可以将一切都定格在这最美的时刻。待到白发苍苍,待到生命终了,也终有这不会泛黄的记忆。
“禛,如果这幅水面的倒影可以带回去,该有多么好。”
胤禛很少听到她喊他单字,语调软的像只小猫用软软的小肉垫搭在你掌心里的感觉。
他的掌心亲昵的蹭蹭她耳廓,时不时的磨蹭她柔软的耳垂。
“是喏……这水面的倒影都在你相公心里,待我们回去,我们把画幅像下来好不好”
云烟原以为这是个无法达成的心愿,可被他轻轻一语,却又用另一种感性的方式化解开去。
她调皮的一翘唇,佯做苦恼状:
“好是好,可你擅长的是书法又不是画像,自己把自己化成大饼脸塌鼻梁可怎么好?”
话音刚落,突然有只修长大手伸到面前来调皮的一弹指,冰凉的泉水一下在面前弹溅开来。惊得云烟一叫开始舀水反击。那人也被溅得一脸水珠,一边还凉凉的磨牙笑道:
“说谁是大饼脸,谁是塌鼻梁?”
云烟笑得一边挡脸,一边把水泼他,想起身跑又被他捉着往自己怀里拉。眼见他也不顾衣襟半湿,薄唇已经欲半压下来,云烟忙抵住他胸口,一张小脸粉嘟嘟的,眼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微小的水珠,在阳光下却像一粒绚烂的水晶:“谁咬人谁是小狗”
胤禛眼眸一暗,低声呢喃道:“不知是谁昨夜里哭的不行在我肩上咬了一口……”
云烟的脸突然一下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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