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壮的男性背脊粗喘的咬着她舌尖,哑声轻抚道:“傻瓜,我知道的,不怕。”
云烟像个小娃娃一样撒娇的把他搂住,越搂越往他怀里缩,呜呜的像小猫。
胤禛跟她朝夕十年,也是第一次见她露出如此亲近娇态,心都要化了。就在她耳边低语:
“你身子太娇弱,洞房里伤得厉害了。今晚若再要会把你弄坏的。我刚只是想亲亲你,你说相公好是不好?”
云烟搂着他颈项红着脸轻喘问:“真的?”
胤禛蹭蹭她鼻端哼了声:“喏,你也知道咱们新婚。这几日好生将养,后面断不能再饶你了。”
云烟一听,羞得把头埋到他肩窝里去。
两人在被褥中一阵缱绻,胤禛亲密的云烟嘤咛不断,交颈依偎的才睡去。
一连几日,胤禛都在府里像是彻底放了闲差,终日里居家不出,与禅佛诗词为伍,周身益发显出一阵与众不同的雍容淡泊的成稳气质来。
外面的朝局动荡的人心惶惶,而四府却像个世外桃源一般,平静的不能再平静。不参政,不饮宴。治家齐整,后院和睦。
白日时间里,胤禛携着云烟在四宜堂里烹茶谈经,把酒写诗。阳光好的时候,还一起捧了档子间里的书出来晒。而十三和朝中的事情,日日有书信来报,胤禛便宽慰云烟放心。
夜晚床帏里,胤禛顾惜着云烟的身子只从身后把她搂入怀中睡,十指交缠,万般亲昵。云烟渐渐对这样的夫妻同床生活也习惯起来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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