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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烟双手倚在门框上,看着他一边走来,手臂上的血迹顺着袖管滑落在他身后的剑身上,又由剑身滴落在地上。这一切,都像慢动作,脑子嗡嗡的一片响。
没有人知道,四爷怎么了。没有人敢说话。
他越过院子,走向前厅来。每一步都像重重踩在云烟心上,直到面前。
云烟看着他,心脏一阵阵痉挛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是谁给你的胆子叫她过来?”他的声音低沉的像一把钝器,撞击得人耳膜生疼。口吻里的那一种威严和残忍让人恐惧的叫不出来。
一刻的沉默过后,所有人才猛然都明白过来,四爷问的是谁。
而侧福晋李氏已经噗通跪的双膝软在地上,睁大了双眼,泪水顺着眼眶留下来,颤抖着说不出话来,只有徒劳的发出单音节的“妾……只是……”
胤禛转过脸看向屋里跪在地上的脸色煞白的小戚,语气平静的问“你喜欢她,是吗?”
那语气甚至能称得上轻柔,却更加让人感到战栗。
小戚面色青白,惶恐的说不出话来只有不断磕头,头上的鲜血都涌出来。
云烟站在他咫尺,背脊上涌起一阵可怕的寒潮,一阵火烧一阵冰凉,几乎压抑不住想要尖叫。
他竟然能在众目睽睽下,这样做!他能这样无所顾忌,令人恐惧的说这样的话。他这样平静,可是他早已经失去了理智,她可怕的预感到他要做什么。
“侧福晋李氏,即日起禁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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