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茶壶却是空。是了,从塞外狂奔而来,四宜堂里怎会有茶水?
云烟扶着墙走出去,目光触及胤禛床前小矮柜,心中一动想起矮柜里留一瓶桂花酒。忙脚步虚浮走过去跪下,拉开小柜,那一壶前年桂花酒果然还静静在柜底。
伸手拿出瓶子,云烟已经没有力气再爬起去找杯子。揭开盖子便捧起瓶口仰头饮下——
桂花酒酸甜而芬芳清澈流入她喉咙,将火烧一样干燥渐渐浇熄,点点芬芳充盈了灵魂。
她喝如此急,如此渴盼。酒液几乎溢出她唇角,顺着下颌滑落至纤细颈项,没入衣领。
当她放下酒瓶时,发现酒瓶已经几乎快要见底,不禁有些咋舌。
酒气似乎鲜活了她身体,更是感到饥肠辘辘。
云烟缓缓爬起来,走到外室,推开门慢慢走出去。
玉兰香气在夏日晨光中,宁谧又美好。
院外耳房里烛火已经亮起,小顺子小魏子也已经押着行李连夜赶回到府里。见到府里情形,也是惊得一片沉痛。
云烟走向耳房,被小顺子瞧见。更是哎呀一声,眼圈都红了。他哽咽着说“昨日,阿哥已经出殡了。四爷他…还好吧?”
云烟心中一缩,无力点点头,又举手摇一摇。小顺子和小魏子更是哀切。
“已经听高管家说了,四爷进了灵堂伤心过度,回了四宜堂后就概不见人了。我们准备好了饭食,却不敢送进去,只在想兴许你会出来取。”
云烟一听不禁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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