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丫头。我对她说话,像极了一场自言自语。她越是没有做声,越让我确定就是她。她轻轻的离开,毫无留恋。
她终究是那个做了不一样选择的人。
我静静地站在月光下,转身入了洞房,去见我的福晋,做我该做的事情。
那一夜,红烛垂泪,我极尽温柔。
再见她,是在大年初二的四府聚会上。在跨进四府的时候,我有想过是否会再次遇见她,但是她只是一个最下等的奴才,一个离前厅太遥远的下等奴才哪。
当我跨入前厅,一个面目清淡身形纤弱的小丫头立在四阿哥身后,那神情那么卑微那么平静。她恭敬万分的上来端茶,当她伸手放下茶杯时,我看到了她腕间露出的一小截红绳子。也许,这样的红绳子,并不金贵也并不独特。但是,当她恭敬谦卑的站在四哥身后默默伺候的时候,我知道,就是她。
我向四哥说起桂花树,她的睫毛几乎不可辨认的轻轻一颤。
我几乎从未如此发挥自己的全部魅力对一个人微笑,她却如此恭敬冷静的对我福身。
我知道,她认出我的。
我知道,也许她根本不记得,其实在青桐树下的第一个发现她的人就是我。
我不知道,为什么她明明做出了选择明明如此躲避,还是成了四哥的贴身奴才。
我不知道,为何第一个发现她的是我,她却如此静好的侍候着四哥。而四哥,已经流露出的依赖如此自然。
她的一切,我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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