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端的弧度莹润,配上拇指上的汪汪翠绿的玉扳指,这只手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只完美的雕塑。
云烟顿了顿,低头将帕子覆在两指下,轻轻上去用帕子捏住玉扳指,慢慢取下来和穗子一起包好塞在他枕边。
瞧了他面上一眼,轻轻给他掖好被角。放好帘子,吹熄烛火出去。云烟自己梳洗后想了想,取了水壶暖了水在外室的暖炉上,回到小间内坐上小榻吹熄烛火静静躺下。
她不是不知道八贝勒胤禩就是桂花树下隔墙低语的那个男子。
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看穿了她就是那个默不作声离开的人,她更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出的,又为何那样的目光那样的微笑,什么理由什么目的。
只是,这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。
因为,她并不是个够格能思考“关于八贝勒”问题的千金小姐啊。
人贵在有自知之明。如此而已。
云烟拢拢被子很快睡去,模糊中还记着不可睡沉:醉酒的人怕是会睡不安稳。
“云烟……”入夜室内传来一声模糊地呢喃,有些混着睡意加酒意的懊恼和娇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