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吧。”简青阶那时怕易轻寒将自己的家眷一并带走,所以才说了几句软话。此时知道其子简广笔必定去寻徐止求助,便放下心来。
“本官是不会做得太绝,但却不是因为怕了你,本官是没功夫管那么多。待你罪行败露之后,自有那苦寒之地收留你的老母独子,自有那教私坊纳了你的妻女小妾。”易轻寒勾起一边嘴角,眼里满是胸有成竹的笑意。
“本官行的端,坐的正,不怕你们这些鹰犬迫害,纵是屈打也不会成招。”简青阶抖着嘴唇说着。
“哈哈哈,来人,给这个有骨气的用刑。”易轻寒说完便挥挥手,一旁的番役端着一个瓷碗便走了过来。
简青阶被吓怕了,想起上次的遭遇,连连往后退着叫骂着,边骂边挥舞着手臂。“畜生!鹰犬!你不得好死!”
那番役生怕易轻寒听了气恼,一把便将他的两颊捏住,将碗里的药汁倒了进去。
“莫怕,不是那催情之药,总玩一种把戏岂不是很无趣。”易轻寒看着他惊慌失措地将手伸进喉咙里抠的样子,冷笑一声说到。
简青阶呕吐起来,抠出大半药汁,低头颤抖不停。
“快灌解药,你怎能给简大人喝毒药。”易轻寒装模作样地对着方才那番役说。
那番役听了赶忙又端起一个瓷碗。简青阶看去,只见墙边桌子上摆了二十几个瓷碗,不寒而栗。
简青阶只觉浑身发热,那番役又将一碗药倒进自己嘴里,过了半晌方才觉得舒服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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