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睡着,任凭易轻寒为自己脱去衣衫。两人在被子里相拥,易轻寒仿佛都忘了烦恼和仇恨,只想这么舒舒服服地睡着,安安静静地睡着。
“来,戴上这个‘闹嚷嚷’。”蓝语思将一个金箔纸折成的蝴蝶插到易轻寒发鬓里。
易轻寒忙取了下来,四周看看,好在随烟正背着两人的方向整理床褥。‘闹嚷嚷’是庆元朝特有的新年饰物,为了烘托节日气氛,不论男女老少,都会戴上它高兴一番。巧手媳妇子们会折成菊花、荷花、蝴蝶等形状,逼真传神。
“不戴,哪有个大男人戴这蝴蝶的,胡闹!”易轻寒假嗔着说。
“那,戴这菊花。”蓝语思手快眼快,又将一只折成了菊花的金箔纸插到某人头上。
两人插上插下,插来插去。最后的场景是,蓝语思被菊花插满了头。蓝语思猜着了这开头,却猜不到这结局。
易轻寒虽然高兴,但眉宇间总有一抹散不开的愁云,蓝语思看在眼里,心里也跟着隐隐沉重起来。
到了晚上,两人沐浴更衣后,蓝语思趴在易轻寒肩膀,为他掏耳朵。
“相公,我今儿又做了一件好事。”蓝语思邀功似地说。
“哦,何事?”易轻寒就算不知道是何事,但也清楚总归离不开钱字。
“我知道,相公身份是假的,那今儿拜祭的祖先也定是假的,所以……”蓝语思说着停下了手,惴惴看着易轻寒。
易轻寒放下书,回头看着她,等待下文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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