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狂,也没有他自认为需要必须忍受的蔑视,反而言笑晕晕无比亲切,仿佛经年不见的老友。
袁术又看到一个熟人,伏完的大儿子伏德,曾经的带着一帮小弟纨绔洛阳,如今威猛大汉,身披盔甲威风凛凛,他从河东跑来两淮,意在保护刘协啊!
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……
袁术泪雨滂沱,冲到汗血宝马面前,一连磕了九个头,这惊天动地的诚心劲惊得纪灵和阎象张着〇型的嘴巴。
他这时终于相信祢衡所言不虚,这个人不但能抹煞笑柄,还能赦免他的罪过,如果这个人高兴,他的家族都可以安然无恙,就算这个人最终被打败,只要这个人愿意,袁家绝不会受到任何牵连。
这时,他也明白了,别人眼热玉玺却不敢拿,为何他敢,因为他就是玉玺的主人,受命于天的真龙天子。
他明白了,因何他敢自称安王爷!
“罪臣,罪臣……知罪了!”鲜血伴着泪水,沾染泥土,泥泞不堪地对着刘协,声嘶力竭地喊出了心中的悔意。
假货见到真货,他只有低头的份,立马改口称臣,还是大大的罪臣。
迎面扑来青春的气息,袁术发现他老了。
输在曹操、吕布等人手里,他有不甘,他一定要抗争,但被刘协收服,他没有任何遗憾,这个天下本来就是刘家的,他不过是河中一朵浪花而已。
“大胆袁术,安王爷让你抬头,没让你说话!”祢衡猛然大喝,一语惊起头脑磕的晕晕乎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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