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水,安牵睫毛上晶亮的水珠和滚烫的脸颊让刘协心痛地如同斧剁刀砍。
“如果你哥哥同意,回安邑就下聘!”刘协低头在安牵耳边轻轻道,喜欢太遥远,与其给她一个须臾飘渺的借口,不如彻底遂了她的心,时代会解释泛滥的同情。
安牵急速抖动着睫毛,突然睁开,乱动的黑眼珠集中到中间,一瞬间仿佛断流的小溪突然溪水欢腾,水花飞溅,整个雾蒙蒙的,两颗泪珠由小变大,终于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流下,带出长长的泪痕,经久不干。
黑眸中映出刘协的脑袋越来越近,安牵愣愣如梦,睫毛抖动两下迅速闭上,一种清凉而又炙热的感觉顺着毛发传递到四肢百骸,她小心肝快速起伏,甚至听到头发吱吱作响,意料中的亲吻没有出现,安牵只感到额头上的帕子拿开,靠上一个冰凉的额头。
“君无戏言!”刘协用额头贴了安牵额头一下,如同爷娘照顾儿女一般亲,在离开时,再次做出保证。
“啊!”安牵模糊地叫了一声,不知是压抑的兴奋还是痛苦的胡言。
刘协看了紧闭双眼,强自咬着嘴唇的安牵,转身而去,吕雯颤抖了一下紧紧跟上,身后大帐中轻轻传来一个虚弱而兴奋的声音。
“我饿!”
瞬息帐中一阵慌乱,冲出两个侍女熬粥,帐外站立的赤脚大夫高兴地瘫成一堆,娘耶,她能吃饭了!
……
“报,在五里铺子找到三辆马车架子!”一队人马回到大寨,快马飞报徐
第68节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