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!”
“唯一不足的是写诗的人,若是由弥大才子写出,或者由台上的几个大儒写出,自然不一样,可惜了!”
“切,这不是说我们都不是名士,就他一个人才是!”有人冷冷插言拂袖而去,众人一想,确有一丝其中味道,不觉脸上有韫色。
“当!”鼓声敲响,士子停笔交稿,刘协签署“洛阳安步”四字,站起身来,士子各自归位,才见顾雍毫不介怀地举起大拇指,以示夸赞,侍女来回跑动,收缴诗文交与评判。
弥衡哈哈大笑,转身而去,瞅个空隙扔掉手中暗藏的诗文,果然刘协的诗文造诣非同凡人,一出手就比自己宽广凝练。
裁判都是当今大儒,稍一过目便知深浅,当中一读,立刻毁溢参半,一个老头怒道:“风流当存万世,一个伶人青春几许,乱弹琴,我看此诗言过其实,毫无可取的价值!”
另一人反驳:“怕是陈老先生过虑了,一首诗能够改变士子,那么这个士子也不用自称为士子了,天下有悠悠众口,自有人评说,我等取的是诗,又不是名士。这首诗确是独开一面,有大家风范,至少在前三之列。”
刘表站起劝架:“陈老、秦老二位也不用争辩,张小安的琴艺高低,大家心里自有分寸,有人因为爱慕,过分夸赞也在情理之中,不知是哪位风流才子所做?”
“安步……未听过中原有这么一号人物!”
刘表一惊,莫不是骗了他家产的那个寒门士子,抬头看去,正看到安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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