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年士子妙不可言,头戴青色纶巾,一顺青绸士子服,两块圆形雕鸟青玉,身段玲珑,再加上这等刻意压住发重的音节,一看便知是女扮男装。
“那个……非襄阳人,识人不多!”既然少女有意遮掩身份,就是想见识诗会,况且能够混进这场诗会,非富即贵,小官小户定然无法进来,刘协自不点破。
“妾……且待与你同坐,可好?”少女不等刘协同意,已经坐在刘协对面,自斟一樽,脸色发红,少女极是灵巧,立刻饮了半樽,道:“好酒,公子莫怪,我一喝酒便上头!”
“洛阳安步!”
“会稽张安!”
假名佳人,刘协暗笑,仍是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张安非常健谈,从“安”姓如何稀少谈到江南大族,然后拐到名士,最后说道烟花柳巷。
“安兄去过会稽的百花楼吗?”张安的眼睛因为看惯风月而透彻冰灵。
“没,我连籍都没去过!”刘协摇头,这小娘子要做什么?
“那一定到过襄阳的天香阁?其实天香阁第一当家柳三娘就是师从百花楼的流莺姑娘,琴诗堪称一绝!”
“没去过!”
“切,我不信,到襄阳不去天香阁,不是白来襄阳吗?”
“那到不是白来,襄阳告诉我一个道理……”
“什么道理?”
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”
张安眼睛半眯,思考了足了五息,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不禁大为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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