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润告辞,欲言又止。走出了大门突然又折回。
“公子,我想跟你们走!”李润的表情恳切的很,因为等待而微微发红:“我能教书也会算账,请公子收留!”
刘协第一次正眼看了这个落魄的中年寒士,发白的布衣,三个新旧补丁异常扎眼,腰上没有玉,更买不起士子的必备之物:士子剑。
“李先生,给我个理由?”
刘协本想拒绝,突然之间改变了主意,他似乎忽略了个一个群体,那些已经破产的寒士阶层,事实上他们已经归于蓬门,但却抱着读书人的尊严死不承认,还妄想挤入士族这个高层阶级,可惜饥饿的肚子让他们不得不选择低下高傲的头颅。
“小人在公子面前,万万不敢称先生……从秦小公子的身世和他看公子的坚定目光,小人突然明白一个道理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公子能为老百姓着想,就算是商人,也是懂的大义的商人。小人李润有幸遇到公子,愿意一生追随,尽犬马之劳。”
一番话说的刘协有些动容,在士族中,谁会相信这个道理,他们相信的就是金子和刀枪,老百姓就是奴隶,能够劳动的工具。
古人云夜不闭户路不拾遗,简直就是放屁,在动辄挖眼断肢割鼻的酷刑下,老百姓谁敢拾?倒是那些豪门大户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反而没有人去说,因为这是上天赋于他们的特权。
李润因为落魄,生活在蓬门中,方能体悟到“百姓才是最基础的权力”,实在难能可贵,同时让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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