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粗,却极好面子,所以时常参加诗会!”
祢衡说起诗会,儒生的情致激发出来,兴奋的直搓手。
“别的不说,襄阳就这点让人留恋,刘表作为四大公子,自诩风雅,经常举办诗会、酒会、琴会,上行下效,在襄阳的大儒才俊,凡是有点名望的,都以举办各种风雅赛事为荣,诗会天天都有,吸引了周围众多的大才,安公子有没有兴趣观摩一下!”
刘协隐隐觉得有天大的喜事要发生。
祢衡见刘协没有反应,以为诗会不入天子法眼,微微躬身,却是告辞。
“安公子,这诗会天天有,也不急于一时,今天是刘表的景升诗会,明日是马家的鲲鹏诗会,后日是庞德公的高山琴会,安公子不好此道,却也勉强不得。”
他在安邑,从来没有见过刘协搞过诗会什么的,可见皇帝并不喜好,所以给刘协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台阶。
吕青奴端了一盏油灯过来,刹那间,一个主意突然像灯光一样将刘协的阴晦一扫而空。
“诗会、酒会,琴会,各种风雅赛事,这些都是赛事啊,就像后世的乒乓球、篮球、足球赛事,……冠名权啊,只要拿到一个冠名权,那么油铺,或者将来的其他产业,一夜成名啊……”
“再有一个名家题词,油铺就活了……名家,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祢衡啊!在当世有谁不知祢衡祢大才子,那是绝对的名家,童受无欺!”
想到这里,刘协嘿嘿直,笑的祢衡心中发慌,刘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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