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,腰身被人一搂,整个人被翻过来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。
“你也不去找我,我等着宵夜等到现在。”
宫卿一听这怨妇样的语气,便忍不住噗的笑了:“夫君不是让妾身早些睡么?”
“你,”他拧了一下她的臀,咬牙道:“你这小狐狸,会猜不出我的心思?嗯?故意让我等得心焦意乱,度日如年的。”
宫卿又好气又好笑,殿下您也真是个别扭的,明明巴心巴肝地盼着人家去,却还口头上专门去交代一声让人早些睡。闷骚成您这样还真不容易。
他闷着一肚子气,又捏了捏她的臀:“你也不关心我。”
“谁说不关心了,喏,那火盆上放着的是什么?”
上面温着一盅燕窝粥。
他这才心里舒坦许多,又不依不饶地问:“那为什么不送去?”
“不是你说不让去的么?”
“就是想试试你这小狐狸心里有没有想着我,结果一试,你这心里果然是没有的。”说着,那一双手,便朝着她胸口袭去,大力地揉了揉那两团丰满圆润仍旧不解气,又滑向两边的腋下挠她的痒痒。
宫卿痒的上气不接下气,咯咯笑着求饶。
“说句好听的。”
好汉不吃眼前亏,她只好软娇娇地求道:“请夫君饶了卿卿吧。”
“再换一句。”
不满意,那就只好再肉麻一些。
“请哥哥饶了卿卿。”
“再换一句。”
第66节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