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表面认错,心里却在想着,我动不了你,可是还有别的法子让你难受,咱们走着瞧。
四人在外殿等了小半个时辰,宣文帝这才起身,早朝也免了,先让薛林甫进去又号了脉,重新又开了一张方子。
服药之后,宣文帝将慕沉泓叫了进去,将处理政事的担子交给他。
慕沉泓单膝跪在床前,道:“父皇不必担忧,只管安心调养身体,儿臣定会勤勉谨慎,有难以抉择之事便来请父皇决断。”
宣文帝点了点头,“阿九年幼无知,被你母后娇惯的无法无天,但她再有不是,还是你的嫡亲妹妹,也是唯一的妹妹。你要多担待,等她嫁了人,也就好了。”
“是,父皇安心养着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慕沉泓从内殿出来,带着宫卿告退。
宣文帝这一病,慕沉泓便忙碌起来,政事皆由他来处理,千头万绪,每日都忙到深夜。
宫卿便由晨昏定省改为一日三请安,每日勤去问候宣文帝,盼他早日康复。
阿九借着父皇生病,要侍候御前,便也免了禁足。
碰见宫卿,她比平素收敛了许多。虽然依旧是一副冷面孔,却再不敢将那高傲不屑的眼神去睥睨宫卿。
宣文帝这一场病,一半是烈药伤身,另一半却是心病。身病好治,心病难医,虽有薛神医精心调理,将养了数日仍旧气色不好。
独孤后最是信任淳于天目,药石无效之后便想到了他,将他召进宫来问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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