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该来的总要来,她嫁给了庄非予,这些关系都躲不过去的。
在劫难逃,不如不逃,她伸出手整了整头发,挺直身体,一步步走过去。
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,为她来开车后门,她上了车。
苑小翘打开皮夹,掏出一张整的吩咐司机去帮她带一杯热咖啡。
庄父坐在车后座,虞燃上车后就立刻感受到一股冷然的气氛。老人的眉眼间依稀带着庄非予的相似感,却和庄非予看她的眼神天壤之别。
“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按部就班地问道。
庄父凝视着虞燃小巧精致的脸,好一会后才开口:“我来是和你说些道理。”
“好,您说,我听着。”虞燃认真地回应他。
“我不和你谈其他的,就谈庄非予,谈你带给他的伤害。”庄父表情冷肃,声音很沉,“他是做资金生意的,你哥闹出了非法集资的事情,他和你哥现在是亲戚关系,你说他的生意该怎么维持下去?该怎么继续取得那些客户的信任,让客户心甘情愿地将钱掏出来,交给他做投资?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,你说怎么办?”
虞燃沉默。
“他个人就是中金资本的一块活招牌,现在和你们家扯上了关系,成了警方重点观察对象,你让他以后怎么继续展开他的事业?还有他圈子里的朋友会怎么看他?这些你想过没有?还是你只想着享受他给你的一切,而完全没有站在他的角度考虑过?”庄父说着,声音变厉,质疑中带上了一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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