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士兵较什么劲?还没完没了了!”见他脸色愈发阴沉,叹了口气,“行行,我怕了你了,我给你做!等手头这些完了,立马就给你做,这样行不行?”
霍世钧哼了一声,把方才倒的酒一口尽了,酒盏砰一下放桌上,“我不稀罕!”说罢扬长而去。
这都什么臭脾气……
善水盯他背影,愤愤骂了一句。
其实严格论起来,这两人的脾气,那叫乌龟对王八,谁也别嫌谁。当然摊到当事人身上,自然就不这么认为,觉得自己才是委屈的一方了。善水的性格,属于那种有事放不到明天的类型,前世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过劳猝死。现在悠闲了这么多年,终于遇到一件她觉得有意义的事,自然就一心扑在了上头。所以现在虽晓得他恼了,也懒得理睬。当晚回房时,男人气头未消,没再睬她。耳边少了他的聒噪,善水反倒清心不少,一口气缝好了两件衣服,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好,这才上床去休息。当夜二人自然相安无事,一觉到了天亮。
三四天晃眼便过。两百件棉服终于赶做出来,被送到了军营中去。且这几日,军资也已悉数到位,军中正在发放,到处都是一派忙碌景象。
藩台营主将营房里,霍世钧正与宋笃行等人议事。宋笃行汇报完了边防守备以及军资发放等情况后,又道:“前次哗乱是有人暗中唆变,我查了出来,或驱逐,或降贬,统了下数,如今空出二十来个军官职位。有百长、翼长、校尉,最高的衔职是奋武前锋校。你看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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