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世钧目光扫过那军官,眸光一暗,沉声问道。
宋笃行还未开口,那军官便噗通下跪,喘息着道:“世子,我奉命押丰州军资,过来一路谨慎,前夜却在台子岗一带遭不明身份者伏击,兄弟们死伤过半,军资尽数被夺往北而去,追赶不上!”
霍世钧脸色大变,怒道:“廉青!连这种事你都能办砸,还有脸回来见我?你这脑袋留着还有什么用?”
廉青额头汗如雨下,一时心死如灰。他跟随霍世钧多年,是他得力干将,也最清楚这位霍姓世子的秉性。丰州军资,事关藩台营数万将士过冬御寒,在这严寒地带,就是性命交关的大事。他却马前失蹄把差事办砸,不啻战场带兵全军覆没,霍世钧又怎会轻易饶他?且就算他肯放他一马,他自己也再无颜见人了。
廉青脸色灰败,一咬牙,猛地从腰间抽出刀,横刀向颈。
“廉大人!”
宋笃行见势不妙,急忙上前要拦。只他是文官出身,手脚哪里快得过武将?人还未到跟前,刀锋已至脖颈。眼见就要血溅三尺,廉青手腕一痛,霍世钧已经飞脚踢来,刀脱手而出,噗一声插入廊下的一根圆柱之上,刀锋震颤,嗡嗡作响。
“世子!”廉青猛地抬头,一脸的不可置信,手在微微发颤。
霍世钧面上方才的怒气已经消失,俯视着他,森然道:“我的兵我的将,死在敌人之手,那是他们技不如人,死得不冤。死在己手,那就是贱命,就是怂蛋!若是死于因你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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