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看人眼色什么的,陶晴是真心不擅长啊,她擅长的是追根究底地探听八卦:“你到底何时知晓孔洛的事情?”
“娶……”黎牧又看了她一眼,改口,道:“府里第二次办喜事前。”
按说偌大一个黎府,自建立以来,说不定办过多少喜事了,可陶晴却偏生听懂了,知道他说的是娶乔桐那一回,只是这货为什么不直接说去乔桐那回呢,或者说他第二次成亲也行啊。
莫非他说的就是乔桐送来的那封信么?
黎牧大约猜中了她心中所想,终于开口解释,并从头讲起:“父亲有一次出门,因染病就提前回府了,也不知是得了什么风声,忽然要调查孔洛和老夫人,查着查着,竟当真查出了问题。可那时孔洛已经成了府里的少夫人,父亲本就不是因循守旧之人,又念着老夫人为了黎府半生操劳膝下无子,是以,并未将此事公开。只是后来,他身体每况愈下,心中便不安了起来,总寻思着要给我将路铺宽一些。我倒是反对过几次,劝他好生养病,不要为我的事忧心,可他却不肯听劝,然后,然后就看中了乔……乔家,因着乔老爷同父亲交情向来好,年轻时又曾欠下父亲救命的恩情,两人便商量下来了,乔……乔家小姐虽然不明白其中前因后果,但因为自小喜欢经营,也愿意到黎家来。然后父亲就……就让人纵火烧了要进贡的绸缎,然后乔家站出来以婚姻为条件,提供援助,乔家小姐那封信,其实也是乔老爷写的。最后,办完第二次喜事,孔洛便成了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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