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罢”
回头,宁阔正唇角带笑地望着她,刚才那句果然不是幻听,陶晴起身走过去,低头去看书案,只见铺展的宣纸上附着一大抹的水墨,是画。
画幅的大半都被一扇窗子给占了,透过那方方正正的窗子,能看见外面氤氲的水雾,隐约的花树,还有远处模糊的山岚,那蒙蒙的烟雨好似要脱离宣纸,漂浮在屋里。
整幅画的右下角是窗边观雨人的背影,那人斜斜坐在窗前,没有绾起的长发垂在榻上,铺成薄薄的一团。只是这么聊聊几笔勾勒的一个背影,竟压过了窗外漫天的烟雨、起伏的山峦,生生去了画中的迷蒙清冷,反倒让整个意境随性恬淡起来,仿佛那先前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装帧这袭背影罢了……
陶晴有点欢欣,可想到真正入画的是符悠容,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,倒是没想到宁阔这个将军竟还有如此妙笔,于是在旁边赏玩了半天,道:“不错。甚好!可为什么不画正面呢?如此便只有一个背影了。”
一直看着她等待点评的宁阔听到这话,却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重新锁在画上,声音低的有些落寞:“怕画出面貌便不是你了,如此就好。”
难道他他不擅绘人容貌?一定是这样!陶晴在心里不住点头,又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有些伤人自尊,赶紧附和了一句:“其实这样更好,意境悠远,留给人无限遐想……”
他点点头,又抬头望着她,“总觉得这样有些空落,不如题几个字罢,你想题什么?”
第7节(5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