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忍不住偷眼看崔容,后者只做不知,咬牙硬撑着不肯回避。他如何能留杨进一人在此受罪。
薛显之并不让步,继续道:“臣听说皇上身边倒有个男人,不知皇上何时迷上此道?”
此话一出,满堂哗然。
虽说臣子有劝谏皇帝的义务,但这也是有讲究的。薛显之虽当过几天便宜太傅,但你一不是皇帝他爹,也不是皇帝他娘,一日都没教养过,无论如何也没有把皇帝当儿子训的道理啊!这是不想要命了?!
杨进脸色不易察觉地又阴沉了几分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,显然正在极力压制怒火。
本朝重德,薛显之如此行事,无异于当堂指责皇帝失德。
因为他的身份,杨进素日对其礼让三分,看来倒叫薛显之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。
杨进正要开口喝斥,却对上崔容的目光,于是深吸了一口气,把原本要说的话生生压了回去。
崔容的苦心杨进如何不知。他继位才五年,朝中并不是铁板一块,而薛显之是先皇留下的老臣,虽然出言无状,但话中意思却不能算错。
若杨进为此事发作,虽然也不算毫无道理,但终究于君臣和睦不利。
龙椅上的皇帝半天才算是缓过来,顺了顺气挤出一句话:“这些事自有太后替朕操心,不劳薛大人过虑了。”
薛显之表情一顿,总算明白皇帝动了真怒,于是暂且讪讪退下。
早朝就此又一次不欢而散。
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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