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丫头到底是什么人,没想到这么刚烈。”王肃观忽然开口道。
“她是我上次回大丰帝国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女匪,是烈火寨的人,受了很重的伤被围堵,我路见不平,自然拔刀相助了。她平常跟我在一块儿的时候,也不是这个样子的,我倒是觉得她挺直率的,想什么说什么,一点心眼儿也没有。”刀如天依偎在王肃观的怀中,像是在替史忆深辩解。
王肃观翻了翻白眼,老大不信了,野丫头刚烈不假,要说直率……怎么可能嘛,再怎么直率也不能说他王肃观不中看也不中用吧。
“那她是怎么当你徒弟的?”王肃观一想起她的刚烈,对她的怒气就消了不少,也不似原来那么无礼了。
“我们打了一架,她打不过我,就缠着要当我徒弟了。”
刀如天说的轻描淡写,但王肃观也能想象到这两大高手比武那是如何石破天惊的场景。
王肃观沉吟了一下,晃了晃脑袋,不愿再去想那个野丫头了:“家中情况如何了?”
一提起家中,刀如天的泪珠又在眼眶中打转,道:“总有一天我们会被你吓死的。当天,郝大夫说你中毒太深,又一箭穿透胸膛,他也没有办法将你救活。别说是郝大夫了,整个太医院,甚至连全三圣城的名医都被请来,可没有人敢救你的。”
“当初,我们都快急疯了,我真恨不得把那些医生全都杀光,一个不留。我们唯一的希望,全都寄托在同儿身上,她和三ling儿连夜骑着马去追游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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