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如此,你也不能以下犯上,挟天子以令诸侯。”
王肃观嘿嘿而笑道:“请申大人继续听我说。不瞒你说,等我将桂王除掉之后,我确实会要挟我那岳父大人,让他传几道圣旨,可是,我向你保证,我让他传的旨,只会让大合帝国更加繁荣昌盛,不会给大合帝国带来危害。”
申常雨神色一动,忙道:“你准备让皇上传什么旨意?”
“这第一嘛,肯定是自保。”王肃观淡笑道:“他如果不会杀我,我就安安心心当个教官,岂不逍遥自在,可他是会向我动手的,我岂能束手待毙,任他鱼肉?”
申常雨悠悠一叹: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你……你这是大大的不忠。”
“忠心?”王肃观仿佛听到了一个最为荒谬的词:“我的世界中,没有忠心这个‘词’,就算是别人对我尽忠,在没有足够的利益保证下,我也不相信什么狗屁‘忠心’。所谓的‘忠心’,便是帝王为了他们的权益而愚弄百姓所造出的一个荒谬的词,在没有利益保证的前提下,这个词,根本就是摆设。”
申常雨仿佛听到了一个荒谬绝伦的观念,愣在原地,一脸的茫然。
良久,良久,他终于回过神来,悠悠的叹了口气,颓然道:“王兄弟,以前我一直觉得你见识广博,文采风流,现在,我才发现,你与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你看的东西,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看的要更远,更广,更深不可测。”
申常雨能够对一个人这么评价,王肃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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