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的随从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,从贵宾席弄了两个位子,二人坐了过去,而李大同等人皆找到了座位,只是雨公羊统和王肃观柔软舒适、有厚厚垫子的太师椅,而李大同等人的全是普通木凳。
这时,人群中挤出六个衣冠堂堂的男子,人人清一色的青色儒袍,头戴儒巾小冠,年长的在三十岁左右,年轻的只怕不到二十。
六人常珊珊的对面,虽然极力的压制,但还是能够看清这几人眼中的火热,仿佛见到了心中的女神一般。
“莫非常珊珊非常漂亮?”王肃观心中打了个问号,心中嘀咕起来了,如果真是美人儿,带什么面纱,如果长得像那女刺客一样,将自己的容貌才遮起来。
想到女刺客,王肃观心中荡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,总觉得自己对她做的太过分了,不由叹了口气,但愿她以后不要再来找自己的麻烦,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公羊统发现王肃观神色有异,好奇的问道:“兄弟你可认得那常珊珊,是替她惋惜?”
“替她惋惜?”王肃观心头一奇,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公羊统指着常珊珊身后的那幅书画,神采飞扬,带着几分卖弄的口吻道:“你没有注意到那女子身后挂着的那首诗吗?‘摽有梅,其实七兮。求我庶士,迨其吉兮!摽有梅,其实三兮。求我庶士,迨其今兮!摽有梅,倾筐堲之。求我庶士,迨其谓兮!’那首古诗的意思再明显也不过了,明显是大家闺中的女子在求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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