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大人要整死你,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,你敢违抗命令?”传令兵怒不可遏的咆哮起来了。
王肃观傲然一笑,伸手拍了拍那传令兵湿漉漉的肩膀:“张文举能不能整死我,我暂且不说,不过,如果你再啰嗦一句,我马上就能让‘王肃观’三个字成为你下辈子的噩梦。”
传令兵气得吹胡子瞪眼的,指着王肃观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要是不将士兵马上撤走,小心你的狗头!”
王肃观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,不经意间看向传令兵,传令兵还以为看到了找到猎物的野兽,心头一突,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红巾军要是逃走,那便是龙入大海,再难剿杀,张文举想让我撤兵?哼哼,就算他亲自来跟我说,也绝无退兵的可能!”王肃观阴森森的怒道。
传令兵怒不可遏,一脚往王肃观踢过来。
王肃观顺势闪过,从身旁一士兵手中抢过一柄军刀,长刀送出,一道血箭顺着刀的去势喷射而出。
传令兵的脖子被切开,鲜血如泉,不断涌出。
他双手掩住伤口,在恐惧、不可置信中,轰然倒地。
“不要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!”
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停了。
血水顺着冰冷的刀刃,一滴滴掉落。
王肃观扔下手中的宝刀,豁然转身,大声叫道:“进攻!”
一柄亮如秋水的宝剑,如惊天长虹,穿过浓雾,穿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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