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手舞足蹈的说起来了,可看到王肃观的表情,仿佛泄了气一般,强扭一笑:“是,他从第一次来,就叫过玉箫儿一人。玉箫儿可了不得,她是我们春满楼的红牌姑娘,大家都来寻一夜风流,谁不想和共度春宵……”
看到王肃观又板起了脸,老妈妈立刻噤若寒蝉。
王肃观吁了口气,直视着老妈妈浑浊无神的双目,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道:“本官乃是致果校尉王肃观,奉命调查叛贼红巾军的巢穴。本官已调查多日,如今已有了确切证据,玉箫儿、软玉儿、苏叔才都是红巾军逆党,你这儿也难逃干系。”
老妈妈惊吓的后腿一步,长大了嘴,眼珠子都惊得快要掉出来了,忽然反应过来,跪在王肃观的脚下,磕头如捣算。
“大人明鉴……大人明鉴,我们可都是正经生意人,怎么会与逆贼有关系呢?大人明鉴……”
王肃观哼了一声,大声道:“与你有没有关系,本官自有分晓。现在本官要彻查此处,你最好将功赎罪。”
“小人一定全力配合大人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可小人真是冤枉的,我们可都是正经生意人,怎么会和逆贼……”老妈妈哭哭啼啼的恳求着,脑袋撞在地板上,咚咚有声。
王肃观一摆手,将她截住:“起来回话。”
老妈妈抬眼看了王肃观一眼,脸上满是眼泪鼻涕,看到王肃观一副冷漠的样子,不敢瞎说了,站起身来。
这一刹那,她忽然心念一动,从袖筒中摸出一沓
第30节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