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人,洋洋洒洒,充满了自信。
那种感觉,就仿佛他杀人不是用利剑穿透对方的心脏,而是用温度慢慢将敌人烤熟。
高琼点头道:“你理解就好。”顿了一顿,又道:“尽快将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,本月十七,会用到你的府兵。”
王肃观还想再问问具体情况,可高琼未免太过冷漠,该说的话一说,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透露,不该浪费的时间,也是一刻都不浪费,向王肃观告辞而去。
“真是个怪人。”王肃观皱了皱眉,将箱子中的东西大概翻阅了一下,抱着箱子离开了。
王肃观抱着箱子,忽然想起一事,自己是个七品武官,不像现代,应该可以穿拉风的官袍,以自己的品级,只能穿绿色的,看来得尽快做几件拉风一点官袍,先尝尝新鲜感。
正这么想着,身边忽然传来阵阵幽香,这才发现刚才胡思乱想,在经过一片假山密布的石林时迷了路,竟误打误撞,闯到一片花圃外面。
这片花圃之中,栽种的全是菊花,红、黄、白、粉,有各种各样的,一团团,一簇簇,堆积如山。
风中,菊花交缠在一起,仿佛在打架一般,好不热闹。
花圃后面,正是那条翠湖。湖边,垂柳翩然,舞姿优雅,几缕较长的柳条浸入湖中,轻轻摇曳,在湖面上划出一波波水纹。
王肃观正想找个人问路,可他也不清楚自己闯到了什么地方,这儿偏偏一个下人的身影也看不到。
“就算是史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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