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皮笑肉不笑,“是一个意思么?”
在太子殿下强大目光注视的压力下,萝卜糕选择屈服,干笑,“呵呵,不是。那换成原来的意思,阿玛,额娘的信里写了什么?”
“这是孤跟你额娘的事,为何要告诉你?”太子微挑眉梢,准备赶人,“说了你也不懂,也不该你懂。”
“谁说儿子不懂。额娘说了,这是夫妻情趣!”弘昇驳道。
太子嘴角一僵,太子妃真的是什么东西都乱教,不准备跟儿子扯下去,赶人,“你懂什么叫情趣?你离你玛法够久了,该回去了。”
“啊!知道了。”抱怨了一句,萝卜糕只能起身,快走时,不忘添上一句,“我不懂情趣,我问皇玛法去。”
“你问啊,想得教训就去问,孤不阻止你。”太子凉飕飕地回道。
既然行不通,抿抿嘴,小家伙不甘不愿地走了,等萝卜糕走后,太子又伸手拿信,高高兴兴地再看一遍,不过,他不准备回信,再等几日,晾晾太子妃,免得太子妃以为自己这么容易就原谅她,纵得下回又闹出别的事,俩人都不好看。
养胎的日子是无聊的,在端敬公主府住了大半个月,太子妃每天旁的事没多少,除了与京里的二儿子通通信,就专心整理空间,打理空间的豪宅,还有三个小岛,这么多年过去了,空间的好东西如蔬菜瓜果堆积如山,花树草木生长繁茂。
闲着没事做,便用意念造木桶酿酒,腌制各类蔬菜果酱,以前没做过,但空间东西多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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