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亲急病身亡的事。
齐子桓挂了电话,默默地坐车去往省城,买了一张去深市的车票。
……
在一家茶社的包间里,被韩泰接来的齐子桓见到了那个以前诨号叫做“包三”或者“老包”的父亲手下。
老包看上去并不像混社会的,约莫四十来岁,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,带着眼镜,头发收拾得一丝不苟,一副公司高管的形象。
“你是齐爷的儿子?确实有些相像。”老包仔细打量着齐子桓。
齐子桓挺意外父亲被人称为齐爷,愣了一下才不卑不亢说道:“包叔,听说你以前和我父亲接触很多。我父亲在我小时候就离开了家,你能跟我说说他这些年的事情么?”
虽然已经从韩泰的汇报中知道了大概,但他还是想听知情人详细说说。
“嗯,我们当年都不知道齐爷原来还有个儿子,就擅自做主给齐爷挑了个地方下葬了。土葬的,所以没选公墓。”老包言语中有些感概,“我是从齐爷开始倒卖水货电器时就跟着他干了……齐爷有魄力有手腕,仅仅几年时间就将生意越做越大,黑的白的都有,其中有许多部分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当时具体负责不同事宜的有四个人,我、指头、疯狼和小黑,再加上一个管钱的老孔,我们几人基本就是齐爷手下最受信任的班底。”
“听说当时是因为疯狼酒后捅人被捕,才造成我父亲的变故?”
“嗯,都是这么传言,但事实并非如此。
第两百章 我们把它挖开吧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