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几米外就停住,不吃甜甜圈不刮胡子,难得安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沉浸在悲伤中的年轻男人。
他伸手入口袋,拿出一个带着怪怪风情的柬埔寨人偶,细细摩挲着。
那一次旅行,他和妻子走在人潮熙攘的异国集市里,妻子挽着他的手,与带着竹编斗笠的摊主连比带划还价半天,才兴高采烈地买下了这个人偶。
她说,这个人偶代表了平安的愿望,他必须一辈子带在身边。
可现在,她的一辈子,已经结束了。
这个人偶一直被爱德华挂在车内后视镜上,这也是但凡远途出差他一律不肯开警车的原因。来路上,人偶被齐子桓好奇取下,之后到了汽车旅馆才想起还给他,被他顺手揣入了口袋。
一跪一站的两个男人,各自沉默,各自思念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杰米抹了抹眼睛,站起身来,沙哑着问道:“你说白天我必须跟你一起行动,那你现在准备去哪里?”
“我想先去一趟老亨利的上帝之家,昨天还有些事情没问清楚。”亨利看着年轻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,口气不再如以往一般冷漠。
杰米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是不是想问这事与阿尔森家族的关系?那天亨利就言语含糊,不肯明说,我估计现在去问依然是这样。我准备再回家一趟,直接问我的父亲,他应该是最清楚的。”
“嗯,我到时跟你一起去你家。不过还是得先去上帝之家,你还记得昨天亨利说的那个
第一百三十七章 肯定还要搞事情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