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咸看了看莫名其妙,不知自已为何反会为何白说话的张璋,心中苦笑一声,昨日本想向父亲肯求留在京中为郎官,不意竟被父亲狠狠的责骂一通,骂自己爱恋娇妻美眷,毫无志气。还说日后管教一事,已被托给了堂兄何白,见兄如见父,不得轻慢。
更于昨日一早就被驱离出府,不得与爱妻道声分别。因此何咸便就知晓何白这堂兄在何进心中的地位,不是自已可以轻易挑战的。只是张璋心向自已,自已却不好不为之说话。
“校尉大人,张玉礼对主将无礼,乃是职下管教不严之过,肯请校尉大人看在吾面,不与计较可否?”
何白摇摇头道:“我家世卑贱,士卒未附,官将不信,本来人微权轻。然昨日得大将军之助,幸以粮饷支给大军,方得树立威信也。然而今日张玉礼无故而挑衅我之权威,我不将之明正典刑,不足以重立威信也。来人,将张璋拖出辕门就地斩首。”
何咸大惊,正欲站起劝阻,然而双腿乏力,却一下栽倒在地,只得趴伏着劝道:“校尉大人,今日并非出征又若大战之际,张玉礼因我之故尔遭父亲的强自贬官,顾而心中不平,并非真的对校尉大人有所不满。还望校尉大人明鉴,从轻处置。”
何咸的样子此时却有些跪求的意思,让一旁的众将看得有些不忍,也在旁拱手拜道:“校尉大人,张璋虽然无礼,冒犯的校尉,然而今日非战时,不便杀人立威,还是处以军棍之刑,以儆效尤罢。趟若其日
第一百二十四章 突来挑衅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