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需要人手,但诗人什么的就算了吧,而且还那么大岁数。
徐敬业:“打下洛阳后,我也许会请你写一首诗。”
骆宾王:“竖子不足与谋!”
说完他就想走。其实只是转了个身儿。
徐敬业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开口:“先生可自比一人。”
骆宾王:“三国陈琳。”
陈琳,“建安七子”之一,初从袁绍讨曹操,写了一篇檄文,把曹操骂了个底儿掉。据说曹操当时正头疼,多日不愈。看完檄文,出了身冷汗,头也不疼了。
听完骆宾王的话,徐敬业蹦到跟前,拉住骆的手,说:我等的就是你啊!你就是我的艺文令,掌管军中文书机要!
在投奔徐敬业反对武则天这个事上,不要以为骆宾王是头脑发热。他不傻。三岁看小,七岁看老。骆宾王七岁时,就写出了“鹅鹅鹅”,肯定有两下子。他的悲剧只在于站错了队,具体地说是错判了形势。按骆宾王估算(实际上也是徐敬业估算),只要这反对武则天的战争一打起来,那么肯定是和者云集,用不着打到洛阳、拿下长安,只要叫军队朝着洛阳进军,武则天的政权就会垮掉。他们甚至相信只要一篇充满鼓动性的讨伐檄文一出,事就妥了。所以,当时徐敬业双手扶住骆宾王的肩膀,说:“拜托了。”
骆宾王说:“客气啥?”
徐敬业亲自给骆宾王铺纸研墨,而后者喝了点酒,一气呵成写出了千古第一檄文《为徐敬业讨武曌檄》:伪临朝武
第13节(4/15)